Profiel van 娟木偶的马戏团WeblogLijsten Extra Help

木偶的马戏团

一個人抽煙 一個人蒼老 一個人拼命愛 一個人反復死
19/10/2006

在秋日的空气里慢舞

不知道从何时开始MSN里一个陌生人在我每天上线时都会对我说一句:have a nice day!
询问他是谁,便再没回音给我.
就这样有四个月之久,虽然只是这样简单的问候,也会让我觉得心里暖暖的.
 
Autumn,
我喜欢北方的秋天,空气中会有一种香甜的味道.是一个极其甜蜜的季节.
于是最近一直在听Linus' Blanket的Labor in Vain,这个甜蜜的韩国乐团,只为了体味一些细微小幸福,可爱的细细碎碎——温暖、纯真.这张CD里只有四只歌,反复不停的PLAY,仿佛听不厌.
 
slow dance In autumn air...
12/10/2006

玩到虚脱|JUANZI in rock beer music festival

 
 
 
很喜欢这个OLD SHANGHAI的装扮.
我一直都想见到的梁龙.
张楚AND谢天笑
嘿,楚哥哥11点顶着太阳在试音,被我捡了一大便宜.
 
 
别说,穿上还是很帅的.
记得这应该是娟子第二次摆摊卖东西.
陈幸福+NO THINKING
跟老张一起的六天还是很开心的.
独家透露,陈幸福3.3服饰大厦开店,胸大女人打对折哦.哈哈
很喜欢这张虚虚的FEEL...
连续七天从大屯到八宝山,每天都会这样一副半死的摸样到家.姐们真的是不容易.
END.下次打死也不这样玩了.
22/09/2006

爱上Don Mclean

      
        
     
19/09/2006

This man changed me

      
 
 
 
就是这样的,这个男人在自己还未清醒时闯进娟子的生活。
 
会夹东西到我盘里
会每天变换吃的给我吃
会为我吹头发
会为我做按摩
会带我去涂鸦
会把我的名字喷在大大的墙上
……
突然想起安妮的一段话:
会满足你对爱情的一切期盼,让你变得单纯,为你重新打开一个童话世界,那么他就是那个RIGHT MAN……
He really is my right man?
 
 

九月的天空是婴儿的眼睛

 
 
 
 
 
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过这城的天空
真的
真的已经很久
……
 
 
6/09/2006

最近在听的一些

Deftones : DFactor

Bright Eyes:Insound Tour Support No

Bright Eyes 3 New Hit Songs from Bright Eyes.jpg

Paolo Nutini : Ben Kweller

Los Abandoned : Mix Tape

Piana - Snow Bird (2003)

Nightmares on Wax - In a Space Outta Sound (2006)

Leonard.Cohen

 

Deathstars-Termination_Bliss-(Promo)-2006

23/08/2006

祝你幸福◎毋须孤独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 
不知道独身来到陌生的城市对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
需要承担些什么
收获些什么
但这些已变的无关紧要了
重要的是
你在前行,在经历,已足够。
 
连续的牙龈肿痛告诉你,你并非自己想象中坚强。
 
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
一直靠消炎片消除涨痛
用药物控制思想,会善待自己,放纵自己的食欲。
喝宁宁叮嘱过的银耳莲子粥,喝冰水,吃凉拌苦瓜。
 
今年夏天的雨异常频繁,喜欢北京的下雨天凹凸不平的石板路蓄起一大摊一大摊的水塘
车子哗啦啦的开过,剧烈的水花就引起一片尖叫躲避,路边的人都小心翼翼,掂起脚慢慢走.
喜欢雨后去街上闲逛,拍路面上的垃圾,水塘,以及水的痕迹.
 
唯一一次深夜去酒吧是被老赵叫去的,后海的"左岸".坐在屋顶看霓虹灯闪烁的后海,
听老赵和他的爱尔兰朋友聊天,只叫了冰水来喝,还记得朋朋对我说:
去酒吧你喝冰水,真没创意.
何苦,自己喜欢就好.
 
酒吧其实是非常小的,霓虹刺眼,灯光恍惚.皮肤、香水、荷尔蒙气味交织在一起,
各色人等,操持各国语言,还有粗糙的电子音乐,身体摩擦,目光交汇,
这一切似乎可以瞬间掩盖孤独。
 
如果有人问我,只身在大都市里的感受,我会回答他,会缺乏一种叫做归属感的东西。
 
那天很早便醒来,离上班的时间还早,百无聊赖的给自己热早餐奶。
也终于想到可以去办张交通月票卡去,像极了临时的身份证明,拿在手里,每人都有一张,
你便属于这个大都市里的一员,这可以说成找到些许的归属感吗?
 
是的,你现在的生活已不再是以往了
第二天会发生什么你也预料不到
兴许会被老板炒掉,饿死街头。
 
在大都市里过家家有它固有的游戏规则,如想存活,必须遵守。
拥有更多的资本,你才可以谈颠覆。
而我现在在做的,只是凭自己有限的一点价值,给自己碗饭填饱肚子而已。
 
记录下这些生活,也只是慰藉下脆弱的精神,以便重装上阵。
 
听起来似乎是悲哀的,但却真实。
 
真实给了你
 
也给了我
 
如此强大的精神支撑
 
于是
 
我们也便是富有的。
 
7/08/2006

7.14

不知道这一天对别人意味着什么,有怎样的心情.
 
而我只会觉得这是个特殊的一天,似乎应该很快乐的去度过,拉一票人去HIGH.
 
之前几年的今天,总是会狠狠的对自己好一天,独自去当时所在的城市闲逛,送很多东西给自己,然后在每天都记的日记本里只写一句话给自己:娟子,生日快乐.
没有把生日告诉朋友的习惯,但有心的朋友会记得,今天收到很多朋友的祝福,让大家都很夸张的是,我会开心的落下泪来....
而今年生日的前一天,是三个朋友、是西瓜冰粥、是好利来、是宜家、是牛腩、是快乐陪我一起度过的。
 
出生的日子也许只跟父母有关系,跟他人无关,是时光的印证。
 
其实真的好想让家人来陪,不吃任何昂贵的食物,不吃蛋糕,只吃妈妈手赶的长寿面,就像小的时候一样,那样我就会很开心的像个孩子。
 
老哥的短信:
美女,今天生日了。
啊哈,老吊男,亏你还记得哦。
瞧你说的那话,我怎么能忘了我可爱老妹的生日啊。
哼哼,送啥给我?
你不说我怎么知道。我买的你又不喜欢。
U2 ipod好不好哇。。。
没问题。我先忙个事。。。
啥事?
去抢银行。
……
 
thanks friends...thanks elder brother...
juanzi,happy birthday....  
28/06/2006

马不停蹄地忧伤

这些天的北京不断有雨,天阴阴的.头发也不停的脱。一直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 
终于还是给自己找了份工作,离住的地方很远,一个小时的路程。早晨要七点半起床,冲个澡出去等公交758。758的司机开车很急,搞的车上的人摇摇晃晃的,我握着扶手用力的维持平衡,像极了自己人生的状态。
车上有的人吃东西、用手机看小说、看报纸、睡觉,而我是属于发呆那一群。下了车会在路边买杯紫米粥喝,到公司正好九点。同事都很友善,会主动要我MSN,会偷偷地跟我说两句话。王姐看了我MSN空间里的文字,告诉我,我很好,她以前也是如此,现在只有工作生活和家庭。也许这样也是一种幸福,可以找到自己甘心付出的东西。
来到北京后看书的时间越来越少,先前在家买的昆德拉的《笑忘录》,没有看几页,一直搁置着。前些天拿出来翻,掉了张字条,是ROSE写给我的,告诉我好好照顾自己,要坚强。我终于哭了出来……,是的,终于。来到北京后我已很少哭了。有太多的“磁波”干扰着我先前清晰的思维,变成一具大城市麻木的“尸体”。
 
流泪对我来说是一种释放,我害怕那种沉默在我身体里不停的积累。
晓伟仍旧有短信来,可我却说不出任何话来。我知道,我又一次对自己不好了。
第二次流泪是吃晓伟给我做的鸡翅开始的,我一直不敢看,他的,眼睛。也许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和地点不对,有些人很好,但是总是无法在一起。很久以前,我就明白这个道理,就好象生活是无法选择的。
任何时候、任何地点、任何人。
我也终于可以肯定,我已承担不起任何一份真挚的感情,我是一个容易溃败的人。
下班的时候,如果还早,会独自去超市买干净的蔬菜和水果,以及大瓶装的脱脂牛奶和橙汁。我给自己买了很多食物,当我感觉孤独的时候,当我难过或者高兴的时候,我就吃东西。
吃完、哭完、笑完,生活。还。是。要。继。续。的。
11/06/2006

2006年的夏天,北京团结湖路

残酷、绝决。
孤独在这个混乱的大城市里尤其显得突兀。孤独是每个人心中的一面镜子。
原来到目前为止,我还不是一个绝望的女人。
 
 
刚到北京的时候,住在一个偏僻的区。空气不好。很多灰蒙蒙的房子,路上堆满垃圾和污水。常有穿着睡衣的女人肆无忌惮的在小店铺门口打公用电话。菜场附近有民工用很黑的油炸油条。
 
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北京,它太大了,有太多的人。于是所有的物体之间都有了一种暧昧而冷漠的距离。还有太强烈的物质感。
 
我只身离开了自己的城市,辞掉了一份不错的又稳定的工作,我拒绝被它吞噬。很久以后,我发现那样的生活其实也是一种幸福。可以一直到老到死都不用担心明天会发生什么。可是我不希望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,我喜欢等待和奇迹。我相信奇迹。
 
我终于给自己租了房子,在东三环一个老社区里面,会经常看到老人和孩子,悠闲的歇息、娱乐。给我很多温情。有很多大而茂盛的树,一条条的林荫小道。房东阿姨一个人生活,孩子在国外读书。整个房子只有我和阿姨两个人,很安静。我住的房子是朝南的,宽敞明亮。有小小的厨房和能淋浴的卫生间。我在冰箱里放满牛奶、西红柿、奶酪和蜂蜜。那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。房租先付了三个月,很贵。不知道过了三个月以后,我是不是会流浪街头。
 
我的朋友不多,我不是很容易和别人做朋友的人,因为懒和散淡。
所以在租来的房子里一个人百无聊赖,不想出去工作。看碟、对着买来的菜谱做东西,懒的做了就泡面。不停的喝水、抽烟、哭泣、自言自语、听歌、发疯、自拍、睡觉。是的,我是个极无趣的人,不知如何善待自己。
 
期间有公司打电话来通知我上班,可在第三天时我已坚持不下去。连续四个月的沉默已完全摧毁了我与人有限的沟通能力,不想与陌生人说话,不知如何去建立友好的关系。
 
实在在房子里闷久了,会漫无目的的出去走走。随便坐上一辆公车,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经过的街道和街道上的人。到了有兴趣的地方就下车看看。
 
突然的想爱上一个男人,是,我不相信爱情,可我需要它。可是我认识的男人有些很颓废,有些很精明。而我突然发现我喜欢的是那种心平气和能把手心摊出来的男人。
 
每个女人内心深处是希望有一个家的,我知道这个房子不是我的家,我花了很多钱来租它,以后我还会离开它,但是我希望自己能记得这些日子。
 
在北京的团结湖路,我的2006年的夏天。我的生活。
31/03/2006

◎简单生活◎

…………

我一直幻想

能自由的飛

在籠中 我將自由的飛

就這樣它盛開了

歡歡喜喜的走向衰敗

你忘情的喊我的名字

直到它一文不值

 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 

每天清晨,我總是會拉開窗簾,見見春日的陽光,溫柔地灑在臉上,閉上眼會輕微的暈眩。

春天太乾燥,我一直不懂得其他女孩在行的皮膚保養問題。記得在高中和大學的時光,一直用強生嬰兒香皂洗臉,不擦油,更別說化妝了。但依然會有人說我皮膚很白晰。我想,也許這就是年輕的資本把,但今年我給自己沒了瓶KOSE`的洗面乳,發現臉色開始暗淡下來,不知是不是長久坐在電腦前的緣故。洗完臉用白牙素刷牙,我的牙齒因爲抽煙黃的很明顯。

 

家人每天都會做好了早飯等我吃,每天都熬粥喝,每天的粥都不一樣,綠豆、小米、大米、玉米、八寶、蓮子……都會放些枸杞進去,配著醬菜和泡菜吃,會輕易的感到幸福。

吃完飯開始收拾碗筷,家裏的廚房剛裝修,我把大理石案台擦的明愰愰的,然後掃地、擦地板,倒很多清潔劑在地板上。收拾完一般都已八點半,便換鞋去上班了。家到工作室不是很遠,會提前出門,路上騎車慢悠悠的,會觀察路邊有沒有新開什麽飯館,或者其他一些什麽店,會觀察跟我一樣在去往工作的人群,當然,我不會忘記注意安全。每次紅燈,都會自覺的停下來,因爲保定的司機脾氣很不好,如果你攔了他的路,會扭頭罵你。

 

工作室在四樓,我總是第一個到,然後再掃地,再擦地,逐個把飲水機、電源、電腦打開。不過一會兒,我那兩個女同事就來了,彼此打個招呼,只是如此而已。我一直不會與人相處,尤其是同性,女人在乎的東西總是比男人多,並且心裏承受能力有限,所以我的朋友大多是男人。於是我做在那裏,一天都不說一句話,她們會一起去廁所,一起吃午飯,一起下班。我想,可能是我剛來這裏工作時,說話很直接,他們不容易接受,所以開始排斥我吧。我一直很坦然,做著自己的事情,一個人去廁所,一個人吃午飯,一個人下班,我覺得這樣不錯,至少我不用假意的去符合什麽。

 

午飯一般吃的都很隨便,買兩個肉夾膜或者雞蛋灌餅之類的就可以打發了。下班偶爾會跟朋友一起吃個飯,我們談到興頭上會哈哈大笑,害得服務員會過來提醒我們聲音小一點。一般下班會回家做飯吃,到現在,我已學會炒幾個家常菜,會包混沌、疙瘩湯、趕面片。然後與家人一起看電視劇,每天兩集,十點播完就回屋看書,看累了也就睡了。

 

我想,我現在過得就是所謂的簡單生活,平淡、持久、安全。

 

這樣的日子一長,我就會哭,毫無原因的哭,這幾乎代替我每晚看書的時間,哭累了也就睡了。會做夢,惡夢,半夜驚醒,再也無法入睡。總是夢到有人追我,我拼命的跑,急促的喘氣聲,讓我無法呼吸,恐怖一步步逼近,然後我跑到一個死角,我無路可逃。然後就醒了,在黑暗中哭,像個孤獨的孩子,一切企求變得廉價。

 

我每天從家到工作室,從工作室到家,目的明確,可我會突然覺得似乎已經失去了目的,因爲不知道可以在什麽地方停留下來,因爲不知所措。

 

生活就這樣變成一段循回往復而空洞的過程。

 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 

 

這就是娟子,2006年的春天,在保定的,簡單生活。

 

 

12/12/2005

冬季杂记

     没有原因的哭,没有原因的笑;哭完了笑,笑完了哭;却大声宣布自己再正常不过了。 最近天冷地让人脆弱起来,像个可怜地小动物,缩倦着不愿动弹。上下班总是把自己包得跟老太婆一样,还记得高中有一年冬天,一回到家就冲着妈大哭,妈着急得问我怎么了,我像个孩子一样哭喊:“我冷!”

 

我冷……我,冷。

 

      冬天的夜晚显得格外的静,前些天加班到凌晨2点,大亮等到我下班送我回家,街上空无一人,街灯很亮,我突然觉得走在一个精心设计的大舞台上,一个观众也没有,同台演出的人换了又换,但大部分时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,我是自己的主角,自己是我的配角。

      我像对全世界宣布灾难降临般的对大亮说:“我得胃溃疡了!”大亮则不屑的说了句,很正常。我气得冲着他那刚买的捷安特一脚踹了过去。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退化了,娇情地跟个小女生一样,巴不得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得了病。更让人可笑的是,大曲从伤害回来,我一见到她就握着她的手郑重的说: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,你得做好心理准备!”大曲一把甩开我的手:“你得胃溃疡了,地球人都知道了!”闹得自己哭笑不得。

可是胃疼却只能自己承受,眼泪会很轻易的掉下来。

 

      前些天刚把十一买的那五本书看完,买书时从不会看内容,只是看着书名不错,封面设计不错就买下来,我想,只要是书就会有看头。那次十一在军校广场摆了个书市,各大书店大降价,我闻声就跑了过去,可是连续看了几家都没什么感兴趣的,都是些“营销手册”、“孙子兵法之现代用人技巧”之类的,可空手而归又不是我的风格,正准备买“格林童话”时,却看到一个被自己无视的小书摊,不到2分钟的时间就买了这五本书回家了,名字都不错“灵魂像风”、“无处可逃”、“与男人无关”、“活着就是折腾”、“复活的奥菲利亚”,大都是些典型的80后现代文学,对我来说,这些书看上去好理解,白话文,有意思。虽哲学性不强,但也不会很肤浅,已足够。最让我头疼的就是古文了,虽说意境深远,给人很大的相象空间,回味无穷,可自己无法故作姿态,也深远不起来,每天工作已经很累,无法深刻去理解,索性不读,也不要浪费作者的一番苦心。

       结果可好,让也喜欢看书的姑姑逮住了,拿了两本就进屋了,第两天吃早饭时,劈头盖脸地冲我说:“瞧你买的那些书,什么人看的啊?黄得不行!”后来才知,她看的是那本“无处可逃”,那五本里面我最喜欢的一本,讲的是三个少年犯四年的劳改生涯及释放后的生活,真实,就因这真实我才被故骂了,作者描述的坐牢生活真是太真实了,正是生产工具发育期的少年,对性的好奇和无法解决生理问题,便开始手淫。我想不同年代的人真的会有隔阂吧,在我看来这是极其正常的胜利现象,可故却把它定义为黄段子。

那么就让书中的一段文字来结束我这无聊的发泄吧。

 

+++记忆的下场+++

      我在讲述着一些并不动听也不怎么感人的故事。我所讲述的每个故事都不潇洒,也不优雅。这些故事离我的现在已经相当遥远,可它同时又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边,发生在这个社会的每个角落。我知道,对于过去,我们每个人都有回忆的权利。只是很多回忆——它只能意会,无法言传。所以我只好被动地选择了描述。这份工作原本人人都会,只是会者大多羞于表达,我偏不。我必须彻底地表达清楚这些尚未被我遗忘的故事,因为它包含了我生命中很多很多隐秘的东西,人的记忆必将衰老,我怕晚了,我会和整个世界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  现代人,属于自己独立思考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,在钢筋水泥混凝土的格子间里面,我们什么时候大声对自己说过:"我们是我们自己的主人?我们的灵魂不受肉体遥控?可假如我们思考过,我们就会有些或多或少的答案。尽管不大坚定,有些偏颇,但毕竟有。很可惜是吧?我们的确很少思考什么问题。有可能是感官快乐颠覆了一切,这是一个金钱和物欲决定要彻底消灭精神家园的时代。

      很长一段时间里面,陷于一种对往事的编织和回忆,我在人海中常常可以成为一片古怪的影子。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的存在,我的呼吸甚至没有一片树叶的呼吸声响亮。尽管如此,我依旧很武断的认为:我要讲述的故事必将空前绝后,它必将出现在你们的一些梦里。在那些梦里,你们会听到一种类似于撞钟的声音——也只有在梦境,我才能如此真切地感触到我所讲述的故事的力量的强大。

       我不提倡控诉,也不提倡放纵。我没提倡中立,也没提倡忏悔。温柔地回忆起我还熟记的每一个地方,每一个人物和每一点细节,存在,或者不存在,再用语言去有机地组合。 一个故事是我的一天。一本故事则是我的一年。我靠这些故事活在很多城市与乡村的腹部,或者是永远的漂着。

5/10/2005

这个年的九月是在保定度过的。。。

    这个年的九月是在保定度过的,每天要过五个十字路口到公司,一路上,各色的行人,街边公圆好多老人在晨练,年轻人戴着车盔在练自行车,经常看到两个人为了不经意的碰撞开始诅骂,车鸣声,刹车声,交警大声的维持秩序。红灯停。绿灯行。
    每天在路上总是晕晕沉沉的,头像一个大的快要爆炸的气球,预感身体快要负荷不了了,害怕哪天我会在路上豪无知觉的倒下去。
    设计部在四楼,我总是很遗憾没有坐到一个挨窗的位置,不过这里还好,一扭头就会穿过窗看到一大片的苍白的天,没有云彩,真的很像一快布。设计部的人不多,加上我一共五个,可是静姐已经辞职走了,她很可爱,每天总是背着她上面画着毛主席的绿军包慢悠悠的走进来,她说,我的身体已经被这个工作搞垮了。她是我们经理,但是对我们要求并不严格,每次当她看到我聊Q时总是故意大声的吓呼我:“干吗呢!!”呵呵,真的很不舍得她的离开。
    王哥是我们当中岁数最大的,做动画的,他说在北京跟中央电视台的导演合作赔了老底,回来了。这些年一直在外地流浪,不肯结婚,等再过些日子,就回家接受家人安排的工作。
    岁数最小的是娜,跟我是老乡,对她无话可说,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。
    在我旁边坐的是岩姐,设计很棒的一个女人,我很喜欢听她笑,她笑起来有种魔力,让人不自觉的快乐起来。跟她一起的时间还是很长的,午餐一起,下班有时一起,有时我们还走很远的路出去吃东西。
    岩姐,你没有男朋友吗?
    以前有过,可是我没有珍惜。现在挺后悔的。
    那怎么不重新开始?
    呵,有些事是回不去的,感觉变了。
    岩姐说我穿的衣服很适合我,她问我:“你买衣服时总是这么理智吗?”
    我说,不是啊,买过很多不适合自己的,只是没有穿过,一直放着,就像理想般遥不可及,娇情时拿出来穿给自己看。
    大部分的时间里,我们不说话,各自做着自己的事,直到中午,就会听到有人喊:“吃什么啊?!”
    突然发现电脑里存的歌已经很多,除了PUNK和歌特,其余的都有。最近总是反复的听CHARA的MY WAY,燕尾碟原声,一直被她漫不经心的声音吸引着。还有12给我传的DAVID BOWIE的SEVEN。janis joplin 的 piece of  my heart,好象是一年前无意间得到的,一般很难下到她的歌,所以很珍惜。我最喜欢的女蓝调歌手,死了。
    发现最近上Q的次数越来越少,不部分的时间里,我感到无话可说。丸子说她在网上最好的两个同性朋友是我和土豆,她到天津上学,说一定要来看看我。我一直很犹豫,对我这样一个淡漠的人来说,见面真的没有什么意义可言。最近最长上的网站是V6DP,一个很新锐的设计网站,里面的人很有意思,记得一个ID叫“九步一睡”签名中写着:“走到第十步我就厉害了!”呵呵,很好笑。
    每次回家总是要路过一个建筑工地,下班的这个时间总是能看到好多民工在路边吃饭,手里拿着两三个馒头,饭盆放在地上,两三个围在一起。有几天加班很晚才回家,路过那里的时候有些人把被褥铺在路边,旁若无人的睡觉,有些人在借路灯手捧着书看着什么,有些人坐在路边看过往的行人,当然也看我,我总是在走近时不敢大胆的跟他们对视,不知道原由,我想我也许是在恐惧着某些东西吧,不忍看到他们那被生活扭曲的脸,我在逃避,我知道。
    其实自己跟他们并无区别,每天起早贪黑的就为了吃口饭,让自己活下去。同时让家人活下去。很久很久以前,我就开始思考,生命的真相是什么?现在也始终无解,恍惚间在思考中生命已匆匆过了大半。
    想起一个做游戏设定的叫狸曰的人,《幻想》对他采访时,他说的话我还清楚的记得,他说,人们在世上,绝大部分肯定都在追寻理想,有人放弃有人坚持,对于我自己,只要有可能,我都会坚持到最后一秒。因为那是梦,是支撑我生活的力量来源。当记者问他对于生活是持有怎样的心态,他说,从容。在外地生活的这些年,已经让我学会从容的面对生活,我不能免俗,我也希望能雁过留声,人过留名,但我还信奉自然而然,与其强迫,不如从容。很喜欢他的这些话。
    下了班有时会跟表姐出去吃个饭,她最近谈了个男朋友,很幽默。我总是被他们感染的很快乐。大部分的时间里还是在家里看电视,最近抗日题材的电视节目已经泛滥了,完整的看了部中央一播的《亮剑》,有时哭有时笑,单纯的东西总是最容易赢得我的眼泪,喜欢那里面和尚那个演员,厚厚的嘴唇很可爱。每天播两集,完后洗个澡就睡了。
    周末的不部分时间里就是在家看租来的碟,窝在沙发里。突然觉得很长时间没有逛街了,那些充满诱惑的物质,还记得曾经喜欢上一件SPOTS的外套,打完折四百,我一个月工资的一半,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买,我想我已经逐渐的学会怎么去过现实的生活。
    这个年的九月我是在保定度过的,平淡安静的简单生活。
 

娟 郭

Beroep
Plaats